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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周福被一阵响动叫醒了,一眼发现自己身旁的雪妹不见了。猛地翻身,起炕,下地,穿上衣服迅速把门推开。他看见了,看见雪妹背对着他,身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一条又黑又粗的长辫子随着她手里舞动着扫帚,在她细细的腰间来回摆动。那翘翘的滚圆瓷实的屁股在阳光的照耀下充满了弹性。周福看着看着,身体里那种原始的本能就像冲破坝的河水一样不可遏制,他一步并做两步的走到雪妹身后,将她紧紧抱起来,飞快地回到屋子就往炕上钻,周福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他又像急猴猴一样把雪妹的衣服也脱了,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了一个女人雪白雪白的身体和雪妹那一对饱满颤动的乳房。周福先是慢慢用嘴亲吻着她的嘴,然后又亲雪妹的乳房,最后周福在雪妹“哎呀”、“哎呀”的娇嗲声当中很快进入了最佳状态。一场酣畅淋漓尽致的亲密之后,两人都达到了满足。
    周福躺在炕上,脸上洋溢着喜悦。结婚给他带来的快乐是新奇的,甜蜜的,是销魂夺魄的。他侧了侧了身子,含情脉脉地望着雪妹,不知说什么是好,只把她抱得紧紧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好象她正在慢慢化成水,而他在拼命捧住她,不让她从手指缝里流走似的。他就那样看着她,许久,他才对着雪妹调皮地挤了挤蓝眼睛说,他周福从现在起不再是个单身汉了,他有媳妇,有家了。说他要好好干活,多挣钱,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说着他还是把雪妹用劲一搂:“你信不信?”他眼睛盯着雪妹问。雪妹瞪着一双黑黑的眼睛孩子似的连忙点头说:“我信!”雪妹想,再瘦的土地也能长出五谷,再穷的山村也有富庶的梦想,再老的槐树上也有槐花飘香!何况塔城这个地方土地多,牛羊多,只要人勤快肯干,日子就不愁不好过。雪妹幸福地想着,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幸福的边了。
    偌大的院子和三间房屋都属于两个身体健康、充满活力的新婚人。两天来,他们沉醉在美妙的感情之中,充分享受着新婚的甜蜜与激情。他们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彼此之间对爱的渴望。他们夜夜缠绵,夜夜连战,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吃了。天快亮时,两人才沉沉睡去。直到天亮透了,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在他们身上时,周福才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得像小猫一样的雪妹说:“该起了,太阳都老高了,今天是回娘家的日子。”
    说起回表姐家,雪妹心里有说不出的各种滋味涌上来。在表姐家的两年,表姐对她可是十分的好,那好不是装的,不是表面上的,而是骨子头血脉流淌着的,是心里头所固有的。心里的东西,无疑要溢出身外,就象瓜熟了总要裂出沟痕一样。自从她住进表姐家,表姐有一件新衣,雪妹也必有一件,表姐吃什么她也吃什么,表姐买雪花膏都买两瓶,她一瓶,自己一瓶。雪妹出嫁,表姐忙前忙后像打发出嫁的女儿一样给雪妹把嫁妆都准备齐全。什么两床被子两条褥子,什么锅、碗、瓢、盆和筷子都是新的,还有镜子、箱子以及手表都给雪妹置办上。表姐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雪妹风风光光的出门。表姐夫陈国亮对她也是十分的好,不过那好的当中掺杂着雪妹辨别不清的东西 。特别是结婚前的那一幕,让雪妹时时想起,时时感到不安。
    其实让雪妹感到不安的东西,连陈国亮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陈国亮想着自己原原本本的四口之家,突然冒出来一个水灵灵、粉嘟嘟的大姑娘,这让他回到家里从眼睛里到心里都有一种快乐的感觉。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喜欢和雪妹说话,喜欢看雪妹在灯光下穿针引线,喜欢雪妹那乌黑乌黑的长辫子和胸前那高耸颤动的乳房。陈国亮努力控制着自己对雪妹那年轻身体的渴望,压抑着随时都有可能泛滥的情感波澜。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他反复地对自己说。陈国亮被这种感觉痛苦地折磨着,他游走于两个女人和道德之间,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妻妹,两个都是他的亲人。他觉得他要对花妹负责,也要对雪妹负责。他认真地为雪妹选择对象,一次又一次地往公社跑,办理雪妹的落户问题。事情也巧的很,就在雪妹出嫁的第三天,在公社当办公室主任的老同学通知他说,雪妹的户口落上了。当他拿着红色的户口本,指着张雪妹的名子对花妹说,雪妹的终于户口落上时。 花妹那张像雪妹一样的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猛然亲了一下陈国亮的脸说:“你真有本事。”陈国亮被花妹亲的嘿嘿直笑,笑时,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那还用你说!”说完陈国亮骄傲得像只大公鸡。花妹对着陈国亮说:“这下可好了,雪妹好运来了,出嫁了户口又落上了,真是双喜临门哪!”正说着,他们听到院门响,出去一看,周福和雪妹一前一后提着大包小包的走进门来。
    看见陈国亮和表姐,周福赶忙迎上去满面笑容的打招呼:“表姐、姐夫好!”陈国亮答应着,眼睛在看着雪妹。雪妹跟在周福身后笑着敷衍着,她用眼角的余光知道陈国亮在看她。忽地,雪妹的心被陈国亮那双小眼睛看的颤了一下,紧接着又掠过一丝不安。陈国亮随手从雪妹手里接过礼,笑着说:“这是今天回娘家的上门礼?”雪妹看到陈国亮很放松,她想,刚才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他好像在开玩笑,这么想时雪妹的心情才放了下来。她迎着陈国亮不假思索的回应说:“这么说,姐夫嫌少了?”陈国亮见雪妹这么轻松,心里就有些憧憬,那憧憬又使他有些悸动,小眼睛欢喜的闪烁发亮。  
    中午的饭是表姐亲自做的,四个凉菜四个热菜,有浑有素,有鸡有鱼,摆了一桌子。顿时,菜香的味道在屋子里飘荡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屋子的每个角落。在流淌的阳光里,陈国亮看见雪妹那细嫩饱满的脸越来越红润,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他心里飘过一阵莫名的失落,但他旋即收回了目光,很快调整了自己。他趁着周福不在的时候,就迅速上前捏了捏雪妹的手,嘻皮笑脸的对雪妹说:“你欠了我一次噢。”说完,就转身去酒柜子拿出了平时舍不得喝的伊犁特曲。这时从外面回屋的周福兴致勃勃地把自己酿制的俄罗斯啤酒格瓦斯拿出来,他分别给陈国亮和表姐各都斟上满满一茶杯,说;“姐夫姐姐你们都尝尝,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呀。”表姐喝了一口连连称赞说:“不错,不错,很好喝。”陈国亮抿了一口说:“这是女人喝的,不过瘾。来,周福,我们喝白酒。”两个男人开始喝起来,陈国亮的酒量在村上可是数一数二的,没有想到周福的酒量更是大得吓人。不一会儿,一瓶子酒就见底了。酒喝到这个时候,两个男人的话也就多起来。
    周福红着一张通红的脸说:“姐夫,你是个官,可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陈国亮平静地说:“什么官啊,都是自己人。”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周福啊,你能取上雪妹这样的女人是你小子的福气。”
    周福听了,咧着嘴嘿嘿一笑说:“这还不是托姐夫和姐姐的福嘛。”
    陈国亮停顿了一下说:“往后你可要好好的跟雪妹过日子,好好的对待她。”
    周福连连点头说:“那肯定好,肯定要好,姐夫你放心吧。”
    ……
    这时,没有窗帘阻碍的那一束阳光携裹着尘埃,星星点点,纷纷扬扬在光柱里舞蹈,都让人有些挣不开眼睛的感觉。花妹和雪妹看到两个男人说着酒话,就连哄着让他们去睡觉休息。姐妹俩开始收拾碗筷。雪妹看到表姐,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滋味,那天陈国亮和她的事,表姐她浑然不知。雪妹想,表姐如果知道了那事,会怪她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骗子,令人生厌。但又一想,她也有她的难处啊,这不是她雪妹的本意,她也是迫不得已才瞒着表姐的呀。想到这,雪妹的心里好像就轻松了一些。雪妹收回了思绪,对表姐说:“姐,我来。”花妹不再谦让,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雪妹干活。不一会,她用眼睛瞟了一眼雪妹,笑着问:“周福对你好么?”雪妹一听表姐这么问话,一下子感到不好意思了,脸跟着就红起来。一时间,雪妹羞怯得连声音都好像是害羞似地缩了回去,她红着脸轻柔的回答说:“挺好的。”花妹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和你姐夫当初没有看走眼,这个“二转子”男人憨厚,靠的住。”突然,花妹想起了陈国亮给雪妹已经落上户口的事,高兴的叫住雪妹说:“你姐夫把你的户口落下了。”雪妹一听,两眼瞬间闪着热烈的亮光说:“真的吗?”她都有点不想信自己的耳朵。又问:“是多会儿的事?”花妹笑吟吟地说:“是真的,雪妹哟!你的好运来了。”雪妹激动的拿过户口本,看到上面有“张雪妹”三个字的名子时,她内心里百感交集,高兴的眼泪夺眶而出。两年来,没有户口就像压在她心中的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在新疆就像飘荡在水中的浮萍,没有根基。这下可好了,她是这里的一分子了,她也可以像本地的农民一样分到土地了。这里的土地可比老家好几倍啊!老家的土地都在山上,一层一层的梯田像肠子一样弯弯曲曲的,农机 都无法使用。新疆的土地可是平整的,是大片大片的,成亩成亩的望不到头的,种下的粮食全是用机器收,那个过瘾啊!想到这雪妹的喜悦从心里往外溢。她赶紧叫醒还在睡觉的周福:“周福,周福,你醒醒,我有户口了!我有户口了!”周福看着雪妹高兴的像个孩子,也跟着咧着嘴乐。
    不经意间,太阳快落山了,一抹红艳艳的晚霞与院子中青翠欲滴的藤蔓交相辉映,霞光满地。陈国亮酒意已经退去,灯光下他的脸显得苍白和疲惫不堪。雪妹主动给陈国亮端上一杯浓茶,眼睛流露出一种无言的感激。她想,不管怎么说,户口的事也多亏陈国亮,雪妹这时候心里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欠他的一个人情。随后,大家坐在八仙桌上,吃了一顿油亮亮、香喷喷的风干牛肉抓面片子。那顿饭雪妹吃的是又高兴又烦闷,很是矛盾。她挣扎的想,陈国亮把她的户口落下了,她真是很高兴,也很感谢他,可想起陈国亮提出的那要求,丢给她的那句话,真是让她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因此,那顿风干牛肉抓面片子她吃得很少,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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