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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遥问司马迁
                     
                                                     开栏的话

    有故乡的人,都会有乡愁。无论深浅,但都会伴随着一个人的一生,哪怕天涯,哪怕海角。
    关注东乡文化,始于对徽州文化的痴迷。那一年,徘徊在徽州一个一个的古村落,一座一座的老宅子里,看到操不同口音的异乡人都深深沉醉在徽州故国家园的乡愁里,我的心里顿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故土眷恋。在我的老家,江苏镇江的东乡,也曾有过这样的村落,这样的老宅,这样的故人。
    但是,如同这世间所有的过往一样,伴随着镇江新区政府日新月异的变化步伐,走着,走着,我故乡的村落、老宅,渐渐地,都已然成了记忆。坦率说,这样的丢失,无论如何,对于土生土长的东乡人来说,尤其是将自己老祖宗传下来的籍贯由文化厚重秦朝就已经开设的丹徒古邑改为镇江新区的时候,是很难平复内心的彷徨的。这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沧桑故国家园啊。村落可以暂时没有,老宅也可以异地重建,但文化呢?文化的承载呢?文化的重建呢?这成了我心里一种难以掩饰的惆怅。
    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个人感觉,镇江新区文化的定位处于徘徊漂泊游移迷茫的状态。直到今天,“宜文化”的横空出世,我的心头才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
    经济需要不断创新,文化也需要创新。但文化的魅力却更需要古老,需要沧桑,需要历史的承载。不同的区域文化,其间都必定蕴藏着这个地域代代传承生生不息的精神理念。东乡也是。在这块土地上,有新石器时代文化的原始、粗犷、古拙,也有古吴文化的儒雅、温润、敦厚,更有楚文化的浪漫、鲜活、卓然不屈。目前为止,尚没有一种现成的文化概念可以简单地标识出本土文化的丰厚。
    现在好了。终于有了一种称谓可以成为镇江新区本土文化的鲜明标识:“宜文化”。那个黄昏,正是冬末,在新区名茶小镇,第一次,我读到了这三个汉字的最新组合,我的心不由得怦然一动。这是对东乡文化的一种妥贴安放,也是对长期以来对东乡在“吴文化”发展史上定位纠结的另一种暂时性的搁置和超然解读,更是让新区文化这坛香馥的新酒换上原包装的一种精神回归。至少,从文化层面上来说,这是一种睿智,也是一种灵活和豁然。
    文学需要在场,文化也需要在场。从空间距离上,我离开东乡很多年了。但在心里距离上,我一直都在。尽管,我无法全部了解“宜文化”的提出和倡导者的最初动因,但因为,东乡是我的衣胞地,我父母一辈子扎根东乡教书育人,是东乡厚重而多元的文化素养给了我写作的永恒支撑。所以,这几年,写东乡,说东乡,关注东乡,宣传东乡,几乎成了我的一种习惯。“宜”在东乡。当然,宣传“宜文化”又将成为我的一种习惯。
    那一天,走在镇江新区大港的街头,我随机问了几位正在悠闲散步的本地人,我咨询他们什么叫“宜文化”,出乎意料的是,几乎高达90%以上的人都给了我茫然的目光。我再咨询为什么叫“周章路”,也仅仅只有不到20%的路人给了我准确的答案。由此,我知道,解读和推广“宜文化”,真的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一种成熟文化的打造,需要各种声音的诠释和解读。要充分了解并发挥区域特色文化的作用,首先必须探本求源,探索他的本质内涵,才能全面把握他的发展演进脉络。我不是历史学家,也不是考古学家,更不是历史学家。我只是一个热心本土地域文化的写作者。我希望,通过自己的不断学习和传播,能够为“宜文化”走向寻常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正是我开设这个专栏最原始也是最高的愿景。希望各位行家和广大读者跟我一起,关心“宜文化”,传播“宜文化”,让“宜文化”成为东乡,成为镇江新区一张独特而靓丽的文化名片。本周开始,“闲说宜文化”开栏啦!

                                                  1、遥问司马迁

    司马大人,从我开始阅读中国历史的时候,我就一直很敬重您。而且,从那时起,我记住了这样的一句话:“ 《史记》,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老师告诉我,您开启了中国历史通史书写的征程。但我不知道的是,正是您的《史记》,才有了我脚下这片土地最初的记忆。
    您个人所受的屈辱我们都知道。在那封建的西汉时代,纵然转瞬之间,政治前尘可能尽毁,但面对满朝文武的集体沉默,您却依旧敢于直言,敢于伸张正义,您的隐忍和坚持,给世代的中国文人竖立了一块道德的丰碑。
    隔着千年的光阴,我真的真的好想问问您。遥想当年,为了替那出征异域但兵败滞留他乡的李陵辩护喊冤,集万般恩宠的您,在面对汉武帝盛怒之下的问询,您可曾想过遭遇这样惨绝人性的宫刑?您可曾想过从此怎样去完成您未竟的事业?你可曾想过您将从此由云端般的千般尊贵跌落到人间的滚滚红尘中?这可是千古文人难以承受的极刑啊,但您选择了隐忍苟且地活着,为中国留下了这第一部千年的纪传体通史,从此,中国的历史有了里程碑式的记载。一代帝王御赐了您的宫刑。但您,却拖着残缺的身躯,呕心沥血,给了这乱世一个清晰而又有颇多疑惑的历史记忆。
    您说,3000多年前,我的衣胞之地东乡,还是一片荒蛮之地。这里的人们断发文身,过着最原始的渔猎生涯。那时候,这里不叫丹徒,也不叫东乡,更不叫新区。在周天子的正史描述中,这里是中原人所不屑的“荆蛮”。这里的人们已经摆脱了最原始的完全靠天吃饭,他们学会了农耕,学会了制造劳动工具的手艺。他们已经能够按照森然的等级制度,在君主贵族或者自家的薄田里,靠着自己的劳动,养鸡养狗,种稻种粟,安居乐业。
    其实,在我的童年,村落里那些喜欢“说古”的老人们,也曾这样说给我们这些到处追逐玩耍的孩子们听,那时,只是当做传说听。他们也说,东乡遥远的先祖是周天子的嫡长子泰伯和次子仲雍,兄弟俩从中原一路披星戴月,万水千山奔来,才有了“勾吴”国从此700多年的繁荣昌盛。但,事实上,几千年前的旧事和我们的童年,真的相去甚远。
     司马大人,感谢您,因为您洋洋洒洒的《史记》世家系列中,给了我先祖“第一”的位置,才有了我先祖足迹的最初也是最原始的记载。可是,您可知道,在您身后的千年光阴中,正是因为您对我先祖“奔吴”事件描述的含混不清,竟引得先祖在吴越大地的后人因为最先到达地的扑朔迷离而有了纷纷扰扰的颇多猜测。
    在您的《世家•吴泰伯世家之一》里,您写到:“吴泰伯,泰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而王季历之兄也。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於是太佰、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泰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馀家,立为吴泰伯……乃封周章弟虞仲於周之北故夏虚,是为虞仲,列为诸侯。周章卒,子熊遂立……寿梦立而吴始益大,称王。”
    当时,在中原,周太祖古公亶父还是商的一个诸侯国--周国的君主。按照夏传下来的世袭制规矩,君王传位得“嫡长子传位”,倘若嫡长子没有子嗣,则“兄终弟及”。古公亶父有三个儿子,泰伯仲雍和季力。但古公亶父却希望将自己的帝位传给最有振兴祖宗大业的三子季力的儿子季昌。泰伯仲雍为了避免历史上家族之间为争王位而可能导致的血腥残杀,主动远离故都,逃到“吴”地。
    逃到“吴”地的泰伯仲雍,不是一味地逃难,而是和父亲一样,怀着远大的抱负,在“荆蛮”大地上,开疆辟土。他们完全尊崇了当地土著人的习俗,生活上,翦去了长发,不再按照周朝的礼制束冠,同时,在身上纹上土著人的图腾。生产上,用他们带来的先进的中原农耕技术,迅速地提高了当地人的生产生活水平。泰伯仲雍身体力行,人民丰衣足食。人民接纳了泰伯仲雍,纷纷归顺他们,从此,有了“勾吴”古国。
    正如古公亶父所预期的一样,继承君主之位的季昌果然不负众望,成了周朝的“文王”,他的儿子姬发成了商朝的终结者,从此创下天朝。周武王寻找到了泰伯仲雍的后人,找到了“周章”,也就是后来在东乡大港出土的“烟墩山土墩墓”的主人周章,此刻,周章已经成了“宜”地的第五世君主。后来,后来,再过了若干年,到了第十九世君主寿梦时代,吴国开始强大了,他称王了,此时,已经是公元前586年。从此,偏居一隅的诸侯小国吴国走进了世人的眼中,和中原王朝有了交接。
    可是,司马大人啊,由此,您给了世人一个永远追溯的源头和目标:“泰伯奔吴”,奔到了何方?!我找遍了您 《世家•吴泰伯世家之一》的每一个字,都没有找到泰伯和仲雍奔到了哪里?!您身为太史世家的嫡传后人,一直礼赞周天子历史的父亲也该告诉您一些隐秘吧?可是,您没有明确地说清楚这段历史,是笔误,是另有隐衷,还是真的不知?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闲说宜文化之二《史籀篇》和《吴越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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