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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那些陈年往事与诗和歌相关
   
                                            文/姚永庆

    小时候有两支歌,特别好听。因年代久远记不准确了,又想唱它,企图让心灵回乡时安慰一下我可怜的过往。两首忘记的歌都是小调歌曲;小调以它特有的阴柔、细腻和温婉美丽过少年的心。那两首歌一首叫《我美丽的家乡》是一部反映西藏的记录片主题歌。另一首可能叫柴达木什么的,搞不清了。这都是我小时候的歌,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它。实在是太优美了,或者说因为怀旧而觉其美。几年前我在网络中怎么也百度不出来,只发现也有不少人在找寻它,而找它的人也都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批眷恋者们。
    我的记性还很可以,那些老歌我都回忆起来了。这一生所喜欢的好歌几乎全部找出来了,还剩一支歌,我只找到一半。一半的意思是我终于知道这只歌的词是著名诗人李季写的,但曲谱找到的是另一个谱子,我喜欢的那个版本没找到。原诗叫《柴达木小唱》,吟唱的是柴达木油田。小时候唱这只歌时还不知道什么叫石油,也不知柴达木在哪里。不曾想自己怎么就做起了石油人。
三十年前,为了攻击我的诗人朋友张洪波,——攻击前尚未成友。我写了一万多字的长文《诗的实证与玄想》恶评所谓“石油诗”——作为一个诗种。当时张洪波名气很大,每年国家出版的年度优秀作品集必收他的诗作若干,那时他风头正劲。彼时他又刚和铁凝等河北八个代表参加全国青年作家大会回来,我带稿到文联时他正口若悬河的摆乎大会趣闻。他漫不经心地接过我的稿子,一见是批评石油诗的,顿时火起,拍桌跟我叫喊:
    “你懂什么叫石油诗!”
     ............
    在他的愤怒下,我木然而立,不知所措。
    我想,如果他当时骂我装逼,让我拿出一首石油诗来,我那样子肯定很怂。
    好在他没有。当他读了一段文字后便安下心来,竟一气把一万多字的全稿读完。然后,他看着我说:“嗯!说得还有几分道理”。要知道,他在全国作家大会的发言就是关于李季的石油诗啊!张洪波的肚量立马让我肃然起敬。张是当时国内颇有影响力的青年诗人,著名老诗人牛汉非常欣赏他。《诗刊》编辑李延滨也多次点评他的诗歌。当年我学习写作,文字粗糙,立意浅薄,稿投到哪里都是退回不用的。即便偶尔被发现有可用之处,编辑给你一个机会,但发表时也必改得面目全非。但这篇文章张编辑却全文照发,一字不改——包括批驳他的那些文字。之后,我们成了朋友。后来张洪波专为在河北省已卓有影响的安顺国,杨利民,李文彦三位青年诗人召开了诗歌作品研讨会,我居然被邀请为主讲人。有一次,他打电话给宣传部长,约我去他家,分明有提携我在基层弱无所闻的意思。那一夜,我们喝酒到天亮。我可本是个不会喝酒的南人哦。
    正是那一次后,我很关注诗歌,由此知道大名鼎鼎的写《王贵与李香香》还是《人民文学》主编的李季就是最早的石油诗人。在网上搜索李季,看到的多是从西部走出来的老石油人。他们的回忆文章里曾提到一首石油诗叫《柴达木小唱》影响了他们的石油人生。一读该诗,我才恍然知道小时候唱的那支歌居然就是他写的。说实话,我是后悔做石油人的,也不是因为受他诗歌的影响我走上石油之路。但我还有一句实话,那就是李季的石油诗那么美好给了我窝囊的石油人生些许安慰。

    我是个石油人,还曾是个地质队员。我虽然没有从西部原野漫步走过那一寸寸石油热土,他们的心境和情怀是那样的能够理解和共通。你瞧这一段文字,那情感,那深深的眷念,无不打动我这个石油不肖之子。而这段文字就是关于李季的石油诗《柴达木小唱》的:
    那个作者回忆说——
    “后来到了尕斯库勒湖边,我们几个石油人情不自禁地高声朗诵李季的《柴达木小唱》,她的眼睛又湿润了。

    辽阔的戈壁望不到边
    云彩里悬挂着昆仑山
    镶着银边的尕斯湖啊
    湖水中映照着宝蓝的天

    这样美丽的地方哪里有啊!
    我们的柴达木就像画一样。”
    ............

    小学音乐老师名叫陈俊生。教唱这歌的情景至今还记得。那个瘦弱的陈老师用教鞭指着挂在黑板上的一张大歌单教,我们在下边哇哇乱叫。因为好听,我们就喊得格外起劲。那词给我的印象也太深了:“云彩里悬挂着昆仑山”。我老想,昆仑山怎么会是悬挂在云彩里的呢!还有“镶着银边的尕思库勒湖”,湖竟然是镶着银边的。其实只不过尕斯库勒湖是个含盐极高的盐湖,湖水结晶成盐就镶成了那一道迷人的银边了。不管怎么说,反正诗文把那地方写得太美了。是不是真有那么美,不去者不知道。记得当年很多满怀理想的年轻人真就冲着这美景去了,结果大失所望。后来阴差阳错居然还有人见到了诗人,这些当年误蹈石油之辙的人那是好一通责怪,说诗人李季误导了他的青春。但这个场景一定不是尴尬,不是相互的辩解与纠结,肯定是相互打趣的一种开怀大笑。
    人们依然青春无悔,看了写这些回忆的老石油们写下的感念文字,我们就知道李季诗歌对那一代人的召唤和诱惑力。这个李季诗的追随者在记述中写了李季夫人多年后重返柴达木时情景:
    她晶莹的泪珠与尕斯库勒湖水融为一体。她蹲下去,抚摸湖边的白碱,捧起蓝盈盈的湖水。尽量不让湖水从指尖滴落,她捧起的是柴达木的生命之水。李季与柴达木人一起体验了原始荒滩缺水的艰难,他又用诗歌将柴达木的美丽奉献给开拓者。当年,多少人读着这首《柴达木小唱》,就如同畅饮生命之水,倍添信心!我对她说,柴达木人已经把这首诗歌编成歌曲,在民间流传,在舞台上表演呢。

    小时候我唱的柴达木小唱,歌名并不是这个。而且我怎么也找不到了。我问我青海的同学他也无从知道。我百度不成,就去青海石油管理局官网查找,虽然这里有不少李季的作品,但就是找不到那一只我曾唱过的歌。那个旋律我还依稀记得:
     6  12  32  3 / 6  52  3—/3  53  21  2/323  15  6—/6  56  21  6/66  565  3.2  /1 2 5  323  1/323  15  6—‖
    这里打不出能识别旋律的简谱,只能这样阿拉伯数字化了。你若知道这歌,定会催醒你的记忆。有知道者,望你告之我。我会以对大诗人李季的崇敬向你致敬。
    ——找到当年失唱的歌曲也许不算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你却让我们从青春的回望里,给那个忧郁的眼神攀沿至一个境界找寻到了一处安放我们心灵的居所,从而成全了我一时之姑且,以接近这样一句格言——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那样一种企图伟大的人生洞察之言说的志向。
    向你预付我的谢意,我的朋友。
    ——土里巴人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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