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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笔记:两个小男生
    
                                                文/艾平
    
    在我桌上的玻璃板底,压着一张5元人民币,成为一页饰画,不,它是我珍藏的一份甜蜜的回忆。
    那是立冬后的一天,气温骤降,细细的雨丝透骨生寒,我挤公交车去上班。当公交车驶到一座铁路桥涵下时,竟熄火在了积水里,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站在我旁边不停打闹逗乐,使人越发生烦。更煞风景的是刚才忙于修车的司机,竟一声不响地抽起了闷烟,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那救援拖车又为什么杳无音信呢?我局促地搓着两手,心里诅咒起这鬼天气来。
    时间如涵洞壁淌下的雨,滴嗒滴嗒地流着。旁边那两个男孩见乘客开始骚动,显出焦急的样子,从窗口向外望了一阵后,下车将身子贴紧洞壁,沿着露出水面的石头跃进着,企图走出这片“黄泛区”,但他们行不到数米远,水便有没膝深,两人只好返回了车上。
    上午10点光景,我见一辆客车自北驶来,雀跃中已做好更换车辆的准备,不幸的是那庞然大物在接近我所乘车的尾部时,也熄火在水洼里。这下子,那两个男孩仿佛来了主意,他们束腰挽袖后,居然从车后窗爬上了邻车的顶盖儿,攀着涵洞檐的护拦跃上了铁路桥面,一溜烟走了。
    “太悬乎了!”乘客着实替他们捏把汗。“快瞧!那两个男孩弄了辆脚踏三轮车来载人啦。”听乘客发出尖叫,我翘望到那两个高挽裤腿的男孩,蹚着冷水走过来,心禁不住颤了一下——天哪,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我还在怪他们像街上的混混儿呢!可是,总不能要钱不要命嘛。继而,我心绪又平静下来,将攥在手里的一张钞票高高扬起......
    “不收费?真是好孩子!”一位老妪打着颤音。
    “这档子事还真叫咱碰上了!”一个青年女子惊喜万分。
    渡去最后一名乘客,那两个小伙子水湿到裤腰,大家催促赶快找火烘烤。我下意识问他们就读的学校,两人腼腆一笑不肯透漏学址,见大家一再追问,其中一个只道声“山坡上”。在铁路南九里山麓有两所院校,电大与平煤技校背向坐落。
    山脊是切割两校的线条,分属不院子的学子操演走势在自己一片天地,就像走在铁轨间,沿着路基走向远方,而不必去想规则定型于火车需要的比距——一个时代有这一阶段的英雄模式,崇拜是诞生偶像的开始,善良引领自己高大,纯真刺绣了美好图案。
看着两个男生踏着三轮车悠然远去,我与一拨乘客慨叹不已。           
    1998年是个多雨的年份,我生活里的风雨在企业举步维艰的时光愈落愈骤。在无数个日落的黄昏,我没有思情联想北斗星的定向,徘徊与煎熬几乎吞噬周围的幽火,我也不止一次想到那两个曾经渡我到岸的男孩子,犹如流萤闪烁,欲捕捉看个究竟,它倏然消逝。
    追逐希望的光,它的意义不在于模仿状态,而是找到自己潜在的热能,吐出一星生命的火花。于我,思考的线路就像围着一个圆圈,打转转了老半天又寻回到原点——路必须一脚脚的量,期望贵人慷慨赐予,不如一虫萤火作灯,于是,我脑海里重又浮出那两张娃娃脸来......
    二十年岁月匆匆,如今他们也该是四十左右的人了,会保持一颗平常的心看待过去和当下吗?金子发光其实有条件的,锁在柜子里与在交易市场上传递,价值不一样,就它本身来说,放置久了便生乌气,肤色打折了光顾的几率,而流动的金子未免会因摩擦而有损耗,奉献意味着舍弃自己。
    我真地希望再见到这两个男生,还是原来的模样和精神头,甚或比若干年前更招人喜欢吧,祈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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